崔耕醒了之后,听了他的禀报,也不疑有他,径自往东受降城而来,准备要夺安思顺的兵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问题是,室韦军实际是在西受降城,崔耕上哪夺兵权去啊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来一回的,差着两千多里地呢,得耽误多长时间?这么长的时间里,指不定就有什么不测之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在房间内烦躁得来回踱步,也没什么好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他叹了一口气,道:“罢了,本王没有多方核实,也算有错,你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父王。”杨玄琰站起身来,小心翼翼地道:“那咱们现在就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本王再想想。这样吧,今天咱们就不走了,晚上在此休息一晚,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蕴紫道:“那妾身陪越王在定州城内逛逛?散散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本王做了两年定州长史,对这地方太熟悉了,有什么好逛的?柳娘子想逛的话,那就自己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蕴紫道:“奴家还真想逛逛,那就一个人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摆了摆手道:“去吧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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