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大家又回到客栈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绿袍官员和衙役各取了马匹,崔耕等人也翻身上了自己的马,急匆匆地出了定州城,往东边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跑出了四五十里,眼见没有追兵,大家才勒住了缰绳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旧事重提,道:“大恩不言谢,还请这位老哥将姓名赐下,本王也好有个念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绿袍官员上下打量了崔耕几眼,阴阳怪气儿地道:“崔二郎啊崔二郎,你这人不地道啊?官做大了,怎么连老朋友都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朋友?”崔耕仔细端详,依稀觉得此人的面目有些眼熟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地,他猛地一拍脑袋,“我想起来了,你是雍光的女婿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叹了一口气,道:“果然,你连我的名字都忘了。我自己说吧,我叫李涯。哎,真是不值啊,枉我当初,还鞍前马后地为你效劳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后这句话当然是夸张了,其实崔耕和他没什么来往,倒是跟他的老丈人杆子雍光关系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,崔耕为江都县令时,雍光为江都县尉,相当于崔耕的左膀右臂。只是雍光年纪大了,不愿意离开扬州,崔耕升官后,没有继续追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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