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间,崔耕仰面摔倒,手捂着肚子,痛苦道:“这酒……这酒……这酒……”
“啊?越王,您怎么了?”
杨玄琰和凌十三飞速登台,将崔耕紧紧抱住,然而,此时已经晚了。
崔耕的面色迅速和缓下来,脑袋一歪,嘴角流血,声息皆无。
杨玄琰狠狠瞪着李隆基,怒吼道:“李隆基,你这卑鄙小人!真有本事,你跟父王真刀真枪地干一仗啊?!如此暗箭伤人,算什么本事?有何面目称大唐天子?”
“啊?越王被杀了?”
“陛下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来?”
“真是自毁长城,亲者痛仇者快啊!”
……
百姓们面面相觑,痛心疾首,甚至有些人咬牙切齿,双拳紧握,要有所动作。
羽林大将军陈玄礼早有准备,高声道:“肃静!肃静!所有百姓止步,严禁大声喧哗。违令者以乱党论处。格杀勿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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