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佃人,就是奴隶。此时的六诏之地,还处于奴隶社会的阶段。除了官民之外,还有庞大的奴隶阶层,被称为“佃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佃人若为农,仅能留下可供裹腹的食物,其余都被奴隶主收走。正所谓:“收刈已毕,蛮官田官据佃人家口数目,支给禾稻,其余悉输官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为工匠,除了生存必须之物外,一概不肯留存。甚至有规定:奴隶们织的丝绫锦绢,“蛮奴隶及家口不许为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直到几百年后,南诏灭亡大理国兴起,这片大地上的奴隶制才渐渐消亡。至于完全消失,得是一千多年以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残酷的压榨下,指望奴隶有多大的生产积极性,那不纯属扯淡吗?

        指望他们能为保护浪穹诏而出死力,就更是异想天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崔耕的建议是,释奴为民。浪穹诏战败后,这些人势必会再次沦为奴隶,他们保护浪穹诏,就是为自己的自由而努力,势必尽心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,解放奴隶也不能一蹴而就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,六诏之地的奴隶制,和现在六诏之地的生产力是相对应的。若全部释奴为民,短时间内,浪穹诏自己的经济先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崔耕的建议是,铎罗望一方面派人去向越王输诚,学习中原先进的工农业技术,一方面将自身所拥有的佃人全部释放浪穹诏其余的奴隶,则暂时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也避免了浪穹诏内其他奴隶主的反对,可谓一举两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