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善道:“我的这个心怀叵测,和你的心怀叵测可不一样。你以为,自己英俊无比,人家一眼就看中你了?或者说……她因为救命之恩,就要对你以身相许了?想得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她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我还奇怪呢,为何玉怜香对你那么热情。后来,得到怯阳照之死的消息后,我才算明白了。她就是想挑拨,你和阁罗凤之间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这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怯阳照一死,按理说,照原就该回蒙崔诏继位。但是,蒙舍诏会不会放人,可不好说。所以,她是想借咱们的势力,造成舆论,逼迫着阁罗凤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敢情这玉怜香是心向着娘家啊。但问题是,咱们为什么要帮玉怜香……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话到嘴边,又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错,浪穹诏之前是不愿意得罪南诏,甚至慈善公主面对阁罗凤的求婚,还得虚与委蛇。但是,那并不说明,浪穹诏就不敢反抗南诏了——只要利益足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照原回了蒙崔诏,那南诏的当务之急,就是加强对蒙崔诏的控制。双方矛盾以一起,其余四诏的日子,无疑就好过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如此大的利益在,足够浪穹诏和南诏翻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崔耕连连点头,道:“慈善的见识果然高明,既然如此,那咱们今晚去参加照原的登基之典,帮蒙崔诏一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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