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走,我走!”
好生而恶死,乃是人之常情。既然有求活之望,遗南赶紧爬起来,离了竹林。
皮逻阁这才看向阁罗凤,道:“起来吧。”
“儿臣不敢,儿臣有罪。”
“唉,傻孩子!”皮逻阁以手相搀,道:“你忘了,父王刚才跟你说得那句话了吗?”
“您是说……”
“本王说,别说你和遗南没什么了,就是真有什么,我岂会因为一女子,坏了咱们父子之情?怎么?你以为当时父王是在说便宜话?”
“儿臣……儿臣……对不住您啊!”
阁罗凤满怀懊恼,再次跪倒再地,失声痛哭。其实,这里面还有丝丝委屈——自己真的和遗南没什么啊!现在可好,自己连否认都没法否认,完全做实了。
皮逻阁为了大局着想,还得重新把他扶起,好言安慰。
最终,他摆了摆手,道:“好了,今日之事,你就当没发生过,以后该怎么样,就怎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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