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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太和城金亭馆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慈善公主瞪大了眼睛,道:“什么?你就是越王崔耕?你这次来六诏之地,是为了太平公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低下头去,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,道:“现在已经搞清楚了,掳走太平公主的,是蒙崔诏的怯阳照。所以,我准备用照原换太平公主,那边已经同意了。呃……过几天,我也就跟大唐的使节团一起,回岭南道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走?”慈善公主面若死灰,凄然一笑,道:“是了。我早该想到的,阁罗凤已经是六诏之地最出彩的人物了。不是大唐越王亲至,又有何人能在谈笑间,把他打个落花流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又眼圈儿泛红,凄然一笑,道:“我这个傻丫头,真是自作多情了。越王千岁这些日子,都在笑我不自量力吧?堂堂的大唐亲王,上国人物,怎能看上一个蛮人丫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美人垂泪惹人怜,崔耕心中一软,道:“不,不,不。我怎么会笑话你呢?我曾经说过,你是苍山最宝贵的灵芝,洱海最明亮的珍珠。这些话,句句发自肺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佳人缓缓摇头道:“王爷不必虚言安慰我。我们蛮人皮糙肉厚,没心没肺,我……我挺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挺得住,眼泪都落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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