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崔耕又看向突厥使者阿史德颉利发,道:“对于和亲之事,你怎么看?不是朝廷不愿意履行承诺。而是……我觉得吧,如今伊然可汗骤登大位,主少国疑,还是多考虑国家大政,少考虑男女之事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阿史德颉利发麻着胆子道:“可是,与大唐和亲,有利于可汗稳固地位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是吗?那可奇了。”崔耕眉毛一挑,道:“你们小可汗和亲,是为了稳固地位,换言之就是要借我大唐之势。那你到底是想让我大唐朝廷高兴呢?还是不高兴呢?是想让本王高兴,还是不高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多谢越王指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史德颉利发冷汗涔涔,也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崔耕又看向渤海特使大门艺,道:“你的父亲,就是乞乞祚荣吧?回去代给本王给他传句话,都那么大岁数了,消停儿点儿。真把本王惹怒了,灭了他的渤海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。小侄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门艺本就性子绵软,听了对本族有特殊渊源的“神使”崔耕所言,忙不迭地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崔耕又看向了新罗国王金重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毫不客气地道:“金重庆,别人各有目的,你凑什么热闹?就你那身子骨儿,就算给了你公主,你用得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金重庆面色铁青,道:“越王千岁这么说,也欺人太甚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