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九龄当即色变,高声道:“当初隋文帝隋炀帝我大唐太宗皇帝高宗皇帝,四代征伐,才灭了高句丽。如今新罗的国力,就算比当初的高句丽略逊,却也相差不远。为你金室存亡,哪值得我大唐付出如此代价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句话他没说出来,开国之际,大唐名将如云,猛士如雨。现在大唐就算愿意,也拿不出来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尽管张九龄此言非常有道理,现场却没人附和。无它,这话只是实际上有理,名义是非常政治不正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金重庆是被赶下了王位,来大唐避难的,大唐的腾挪余地就大得多——你自己“无道”,被国人驱逐,我大唐行事顺天应人,未必就一定帮你复位。出于人道主义考虑,封你个官爵,养起来也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现在,金重庆是正儿八经的新罗国王,也承认大唐的宗主国地位。现在向你求救,你却置之不理。既然如此,你还有什么脸面,成为那天下共主?

        张九龄的那番话,只能心里想想,却不能嘴上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与此同时,答应金重庆的要求,也不可能。所以,大家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重庆也知道这事儿不好办,连连磕头道:“还请陛下做主啊!难道……大唐就怕了金宪英不成?就怕了扶桑人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怎么会怕?”就在祭天的祭坛前,李隆基可不会弱了气势。他轻车熟路地扭头看向崔耕道:“此事既是因越王而起,不如……就由越王主持其事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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