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。”可突于这才站直,气呼呼地道:“过几天就过几天,不过,无论过多久,你们也别想赖我们契丹的公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夜晚间,御帐内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将几位宰相召集起来,商量如何应付可突于乃至给越王崔耕的官爵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崇担忧道:“咱们对五国使者束手无策,崔耕却轻易劝退了四国。还有那场怪风……绝对不能再给他加官进爵了,要不然,迟早有不忍言之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说道:“你说的大家都懂,但是,不给他加官进爵,新罗的事儿怎么解决?依我看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咱们给崔耕一个高高的职司,让让去和新罗死磕。我就不信了,那崔二郎再厉害,还能有太宗皇帝厉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单单是个名义,也没什么。”宋璟嘬了下牙花子,道:“关键是,契丹那边怎么办?咱们得早作决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契丹那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可突于啊!他坚决要求陛下履行协议,咱们坚决不给,也不占理。但若依了他,又如何对另外四国交代,如何对越王交代?这可不是加官进爵能解决得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张九龄恨恨地道:“我就奇怪了,那可突于非得在祭天刚刚完毕的时候,提这个事儿干什么?过几天,他偷偷把这事儿一说,陛下又何吝一个女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说这个有啥用?”姚崇苦笑道:“火烧眉毛了,咱们还是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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