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林知祥一听到崔耕要和渤海国做对,就面色大变,赶紧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听完了,也认识到了其中的严重性。不错,岭南道的海军是厉害,但是,人家张文休不和你正面交战,专门劫掠过往商船不就行了?大海茫茫,你怎么反制?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看来,欲破渤海国,就得先想法子,对付张文休了?不知林老爷子,对他有什么办法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没办法啊!”林知祥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道:“十年前,张文休就势大难制,现在又有了渤海国做后盾,那就更难对付了。不如,不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林知祥偷眼看向了大门艺。那暗含的意思,当然是把大门艺交出去了。毕竟,大门艺维护的是大唐朝廷,而不是越王崔耕,这里面是有区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要是实在爱惜脸面,和渤海使者达成个密约,不宣扬此事总行吧?渤海国与岭南道又不接壤,想来也不愿意和崔耕彻底撕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艺被他看得脊梁沟里发凉,赶紧对崔耕道:“叔叔您答应了我的,可不能反悔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虽然不想像历史上的李隆基那样丢脸,但对于渤海国还真没没啥好办法,事关岭南道百万百姓,他当时一阵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蹬蹬蹬!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这个关键时刻,宋根海又在门外立定,道:“启禀越王千岁,渤海国使者左辅窦兰求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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