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斩钉截铁地道:“扶桑人!也可能,金大玉本身就是扶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那怎么可能?”金重庆道:“金宪英就是扶桑人,他派金大玉来泉州,那不是相当于,派死士勾~引您去打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,话不能这么说。金大玉为新罗使者,表面上是传达金宪英的意思,实际上却另有打算。同样地,金宪英为扶桑人,他本身的利益,却未必和扶桑一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重庆挠了挠脑袋,道:“您说慢点儿,怎么您越说,我越糊涂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这事儿其实也简单,总结成一句话,就是……屁股决定脑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越说越快,脑海里的思路也越发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错,金宪英是扶桑人。但他现在的名号,却是新罗的兵部令,其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,只差一步,就为新罗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扶桑人对金宪英的要求是什么呢?将新罗并入扶桑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宪英虽然是扶桑人的种,但母亲乃是新罗人,本身又是在新罗长大,对扶桑能有什么感情?

        当扶桑人帮着他夺权的时候,当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。但涉及到王位……别说是祖国了,就是父母兄弟都可以杀个干干净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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