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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重庆听完了崔耕的分析,既觉得非常有道理,又有些担忧,道:“这么说……金宪英有投靠越王之意?您……您可不能过河拆桥啊?咱们俩虽然没什么交情,但是三弟他跟您的关系可不赖。再说了,您可是在天下诸国使者面前,答应了小王的,可不能食言而肥啊!”
所谓三弟,当然是指金乔觉。
“行了,行了。别说了。”崔耕眉头微皱,道:“放心,本王不会对新罗的事置之不理的,到底如何解决,且容本王细思之。你暂且退下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是,小王告退。”
形势逼人强,金重庆只得退出了大厅。其身形佝偻,连连咳嗽,好像命不久矣,看起来实在可怜。
林知祥却对他没有半点同情,咬了咬牙,道:“新罗不是那么好打的,若金宪英诚心归顺,小老儿……小老儿愿意放下杀子之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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