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小校的带领下,崔耕带领众人上了甲板。但见可不是吗?四面八方,帆影点点,将自己这一大四小条船团团包围,一看就来者不善。

        稍顷,这些船只已经离着崔耕等人不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条海船打着白旗,在崔耕座船下不远下了锚。甲板上两人迎风而站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边正是上午刚分别的王大刀,他右边那人崔耕不认识,乃是一个头发花白,面色冷厉的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令光当时眼珠子都红了,厉声道:“张文休,是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是我。”张文休哈哈大笑,道:“吴老哥,别来无恙乎?想不到吧?你逃了这么多年,还是要死在我的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又看向崔耕道:“越王千岁为了尽快拿下渤海国,甘冒奇险,来沙弥岛劝降,老夫佩服。只是……没想到吧,这王大刀对老夫忠心耿耿,早就把你卖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的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,道:“哦?如此说来,今日之事,都是一个局?其目的,就是引本王入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如此。”张文休得意道:“越王千岁,咱们虽未见过面,老夫却对你研究得甚是通彻。你数次为了少动军兵,轻身犯险。所以,我就让那王大刀,对你提出了要在沙弥岛见上一面的要求,想来你必会上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沙弥岛的确没有埋伏,王大刀也只是为了安我的心,才稍微难为了我一下。不过,你却早就派遣船只,在本王必经的海路上,安排好了一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正是如此。”张文休道:“某的手下说是有一万海贼,但这些人良莠不齐。真正能战者,不过三千之数。如今我把这些人都带来了,越王千岁你凭着手下这四五百人,插翅难逃。所以……不妨想想后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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