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在这时,忽然间,有一个室韦人满脸惊慌失措地跑入了帐内,离里乌拉了一通,大帐内的气氛顿时一凝
紧接着,酋长巴雅尔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。
功夫不大,斜人柱外响起了一阵剧烈的争吵声,一个是酋长巴雅尔的,另外一个人却不知是谁。
不少室韦人坐不住,也出了大帐。
崔耕是客人,却不好动作,低声问安思顺道:“又出什么事儿了?”
安思顺苦笑道:“这回他们着急了,说得太快,我也听不大清楚。好像有个叫诺骨的人,抢了突厥人一把,起了争执。有人说突厥人必会报复,那诺骨太莽撞了。也有人说,突厥人能抢咱们,咱们就不能抢他了?双方争执不下,正商量该怎么办呢。”
“呃……这样啊……那跟咱们关系不大,咱们就当不知道。”
室韦的文明程度较低,没形成统一的国家,就是一棵墙头草,时而附唐,时而附突厥,这就是一摊子糊涂事儿。
崔耕身系千万百姓的安危,此时此刻归心似箭,可没心情管这个,故做不知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,乌雅尔才回来,尽管他的面色不怎么好看,还是非常热情地招呼崔耕等人喝酒吃肉,气氛又逐渐恢复。
安思顺轻轻一碰崔耕,道:“王上,人家问你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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