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看向安思顺和杨玄琰道:“你们身上带了多少钱?”
安思顺道:“聚丰隆银号的钱票,他们这的人也不要啊!我这就不到十两金子。”
杨玄琰道:“我有十五两!”
二人都把自己身上带的钱,掏了出来。
崔耕那两锭金子是十两左右,再加上这二位的二十五两,就是三十五两了,折合三百五十贯钱。
在长安当然算不得什么,但在偏僻荒凉的室韦,就足以称得上一笔巨款了。
巴雅尔道;“便宜你小子了,一个美人,就能换这么多钱。”
孰料,那诺骨依旧摇头,道:“便宜?便宜个鬼啊!告诉你,太少!还是太少!”
“诺骨!你别太过分!”巴雅尔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你到底想要多少钱?”
“要多少钱?他们也得能拿的出来啊!”诺骨哼了一声,道:“这么说吧,今儿个我不争钱财,就是为了争一口气!我就是看那家伙不顺眼,他不把身上所有的钱财交出来,就不算过关!”
所谓“那家伙”,当然是指崔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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