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不管怎么说吧,阴差阳错之下,这信物落在了自己的手里。扶桑人真是“可怜年年压金线,却为他人做了嫁衣裳”,哈哈!
想到这里,崔耕道:“我这样物事,乃是一个神秘老者给我的,却不知到底是不是你们室韦之前的智者。至于说什么成为室韦的新智者,他也从未提起过。呃……要不你们再认认,此物究竟是不是那件信物。”
巴雅尔从崔耕手中把事物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坚定道:“没错,就是此物。智者没提这件事,可能是另有深意。但是,无论如何,您有了这信物,就是我们室韦的新智者!”
诺骨连连点头,道:“对,对。要不,您为什么千里迢迢,来我们室韦呢?这里气候苦寒,契丹人都待不习惯!肯定是老智者的安排吧?”
“呃……”崔耕道:“老人家说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,建议我往室韦一行,没想到是这个心思。”
“这不妥了吗?”诺骨高兴道:“您就是新智者,错不了啊!”
崔耕想了一下,道:“好吧,就算我是新智者。呃……不知,能不能给我个面子,把此女放了啊?”
“谨遵智者之命!”诺骨毫无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。
崔耕见这“智者”的名头好用,又趁热打铁,看向了巴雅尔,道:“我这个智者,跟囚犯,是有区别的吧?”
“瞧您说得。”巴雅尔苦笑道:“谁敢关押您啊!您爱上哪去,就上哪去,我等绝不敢拦。”
“用不着等孩子生了我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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