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化学学院此时虽为初生之苗,但翌日必可成长为参天大数,崔耕如何肯毁掉?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崔耕活一辈子,有幸头脑中有了海量后世记载,如此境遇,光追求个人发达,已经落了下乘。不留下点什么扎扎实实的东西给后人,崔耕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。这化学学院,正是他的希望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恼火道:“我搞我的化学学院,一没用朝廷的钱粮,二没用朝廷的人,三没占朝廷的地。碍陛下你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却不然!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乎崔耕的预料之外,这次主动站出来的,竟然是姚崇!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色道:“越王视朝廷无人乎?化学学院的危害如此之大,我等岂会看不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危害?”崔耕深感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崇道:“古人云,国之大事,唯戎与祀。戎者,军机也。而祀……崔相以为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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