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和托,你这个奸臣!我看你分明是借着议政的机会,拍王上的马屁!你费尽心思讨好国主,眼里哪里还有半点南诏国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我是奸臣,你才是奸臣呢!”莫和托反唇击,道:“你一心求稳,我南诏何年何月,才能成为当世大国?我看你是胆小如鼠,置国家兴亡于不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若是胆小如鼠,那你就是胆大包天,万一又是他们的计谋,你将咱南诏的将士们至于何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双方唇枪舌剑,吵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双方吵累了,声音渐地,阁罗凤才轻咳一声,道:“讨论国政就讨论国政,两位爱卿莫做义气之争。呃……关于两位爱卿的意见,本王认为都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都有道理?”莫和着急道:“国主,这件事上可不能和稀泥。咱们到底是出兵,还是不出兵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兵当然是要出的,却不是像于诚节那样,兵伐岭南道。”阁罗凤胸有成竹地道:“本王的意思是……咱们陈兵两国边境之畔,讨要叛臣于诚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妙啊!”宰相张俊乔听后不由得赞叹道:“岭南道若是屈从了压力,那就是无力应付咱们南诏。王上得了于诚节,就可趁势进攻岭南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和托有些担心的说道:“若岭南道非常强硬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阁罗凤觉得莫和托的话有道理,沉思了一会才缓缓说道:“那本王就不冒这个险,暂且坐山观虎斗。若岭南道被朝廷夺了泉州,咱们再趁机咬下岭南道一口肉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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