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表面上看,大家跟以前差不多。但是,更加客气了,换言之……疏远了,一股无形的隔阂,产生在了岭南道的众高~官之间。
甚至卢若兰李裹儿对自己,都有些怪怪的。
这是怎么回事儿?
某日,他终于忍不住了,将宋根海叫到了跟前。
“根海啊,陈三和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啊,听说您安然无恙之后,这老小子能吃能睡,含饴弄孙,这小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。”
崔耕眉头微皱,道;“那就奇怪了,呃……有没有人怪罪他,把吴令光介绍给本王?”
“之前您失踪的时候当然有,就是他自己都非常自责。不过,仔细想来,那扶桑贼子藏匿甚深,陈三和一个大草包发现不了非常正常。您安然无恙后,就没人提这事儿了。”
“呃……那有没有人,觉得,给本王介绍人太危险了,容易受牵连什么的?”
“没有啊,谁会有这么怪异的想法。”
说着话,宋根海挠了挠脑袋,小心翼翼地道:“王爷您怎么了?您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,就看看大夫。心情憋闷的话,就四处转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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