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认识。”想起现在的身份,崔耕赶紧补救道:“只是听说国窦兰的名号而已。嗯,言归正传,窦兰可是真的准备投降了?”
“真,真的不能再真了。”何彦秋生怕崔耕不信,一再表示道。
“那好,你命他明日将全城的守军都派出来,投降本都督。本都督可以对天发誓,善待俘虏以及全城百姓。窦相的财产,也可以保全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何彦秋咽了口吐沫,然后才吞吞吐吐的把现在城内的情况说出来:“小的的意思是,左辅窦兰,乃至于太子殿下,都愿意投降。但是……城内还有些顽固之辈,冥顽不灵,这军队……开……开不出城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崔耕用手轻敲着几案,稍微沉思了下,道:“那也行。本都督退一步,那窦兰再不济,也能控制一座城门吧?只要他给本王开一扇城门,我刚才提的那些条件,依旧有效。”
孰料,那何彦秋依旧面露难色,道:“这个……其实吧,那些冥顽不灵之辈,都和左辅有些交情。左辅宅心仁厚,并不想对不住朋友。所以……所以……请大都督宽险些时日,待左辅说服了他们,再……再献城。”
“这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安思顺猛地一拍几案勃然大怒,道:宽限些时日?敢情你们是要故意拖延时间啊!这是拿我们室韦人当傻子耍吗?”
“不敢!不敢啊!”
何彦秋吓得面色惨白,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道;“虽然是过些日子才能投降,但是,我军在这之前,定会拿出足够的诚意来。”
“什么诚意?”
“首先,贵军这些日子的饭食,我们忽汗城包了。其次,贵军选的扎营之地,其实不怎么妥当。我们熟知地理,给贵军找了非风景秀丽,易守难攻之地扎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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