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汗城墙上,窦兰得了禀报,非常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拍着何彦秋的肩膀,道:“哼,杂胡就是杂胡,光长了粗大的身子,却没长脑子。今日能胜了室韦军,你当居首功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,不敢!”何彦秋赶紧道:“真正的首功是您,您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。在下那点子微末功劳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怎么能不值一提呢!本相可不是嫉贤妒能之人,咱们俩当同领此功,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左辅栽培,谢左辅栽培!呃……”何彦秋忽地一拍脑袋,道;“下官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下官见那个渤海大都督的时候,听他的语气,好像认识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可能。”窦兰的脸当时就沉下来了,道:“以本相的身份,怎么可能认识一个杂胡?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“杂胡”其实就是一句骂人的话,基本上不是汉人不是突厥人都可以如此蔑称。

        室韦人文明程度较低,更是可以如此称呼。当然了,窦兰之所以生气,固然是跟室韦来往,对他来说,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。但主要还是因为,这个消息四下一传,指不定就传成什么样了。有朝一日应了景儿,说自己和室韦人勾结,那也不一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,那可能是他听说过您,您却不认识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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