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甫不明白崔耕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含糊道:“越王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他今日见义勇为,非常好,有古之侠士之风。嗯,如今崔某人诗兴大发,想做一首诗赠给他”
神特么的诗兴大发?
你到底想要什么,直接说了不就成了吗?扯这些闲篇儿干啥?
李林甫心里边腹诽,脸上还得不露声色,称赞道:“越王人称“崔飞将”,写的诗定是好的。下官今日能听您亲口吟诵,真是幸何如之啊!”
“哦?林相也感兴趣,那我可念了。这首诗的名字,就叫做《侠客行》:银鞍照白马,飒沓如流。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。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……纵死侠骨香,不惭世上英。谁能书阁下,白首太玄经!”
好吧,崔耕现场直接抄了李白的名作,把李白夸耀了一番。
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。顿时,在场几乎所有士子,都眼前一亮。
“好啊!好诗啊!不愧是崔飞将,只要一出口,定是佳作!”
“这是把李白比作古之侠客啊,此诗一出,李白定当名扬天下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