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李林甫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说瞎话,崔耕微微一躬身,道:“多谢林相直言相告。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,咱们就……”
“别介啊!王爷莫着急走啊!”
李林甫一伸手,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,道:“咱们相识一场,王爷要走,我怎么也得送点礼物不是?只是您在长安,我避不过陛下的耳目和您联系。现在整好有这么个机会……这些礼物,您一定收下。”
敢情这白纸,是一个礼单。至于那些礼物,想必已经在一旁的大车里备好了。
崔耕扫了一眼,无非是些珠宝玉石等物。
他如今身为越王,论权势论地盘,任何一项都不在李隆基之下,天下什么东西得不到?
李林甫要讨他欢心着实不易,也只能用这些东西,略表心意了。
只是——
崔耕皱眉道:“林相这礼着实不轻啊,可是依咱们俩的交情……”
“下官当然不敢高攀越王。”李林甫恭恭敬敬得道:“只是这些礼物,也不全是为了送别,我主要是想谢谢您。”
崔耕扯着礼单,颇为玩味得道:“哦?本王还给林相帮过忙?我怎么不知道呢?”
“您忘了?宇文融啊!下官早就想对付这厮了,可是一直没有成功。越王您一出事儿,这厮就丢了宰相之职。再一开口,就把他扔到化学学院养老去了。您说说,我不该感谢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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