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士们尽管吆喝声声,却没有对老爷子直接动手,只是在他身周一丈之外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柴云瑞今天的目的是帮王思礼的忙。现在双方还没彻底撕破脸呢,他也不好轻举妄动,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只是高声喝问道:“干什么?你们干什么?我……我可是安善的良民,我……我有过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倒是不假,崔耕一行都有完美的假身份,都是朝廷发行的正规过所。以越王的实力,若是连这点都办不到,那还不如一头撞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徐敞对柴云瑞的过所毫不在意,摆了摆手,道:“用不着,用不着,只要老爷子你不轻举妄动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又笑吟吟地看向王思礼,道:“本都尉最是公平不过。你防着凌县令我支持,但是,与此同时,我也得帮着凌县令防你啊。王家主,你说……应该不应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!应该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思礼忙不迭地点头,心里边却已经怀疑上了孙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暗琢磨,到底如何陷害凌冬革,连我老婆都不知道,只有我孙宁崔云柴龙和李大棒子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当然不可能泄密了,崔云柴龙和李大棒子是一伙的,柴龙已经被徐敞的官兵围起来了,都不大可能泄密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果有泄密之人,当然是孙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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