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命崔秀芳代替柴云瑞行事,将那告身偷偷放在凌东革的袖子里了。这事儿毫无难度,崔秀芳的本事还在柴云瑞之上。
至于那告身?
没办法,假的告身还在柴云瑞的身上。到了现在,崔耕也只得自己拿出一份空白告身来现写,再盖上自己的大印,一切齐活。
凌冬革就不可能想到这么多弯弯绕了,怒道:“姓王的,你少给本官打马虎眼,此事被徐将军看在眼里,你焉能抵赖?”
“什么抵赖?”王思礼满脸的无辜之色,道:“诶,我说凌县令,饭可以乱吃,话却不能说我乱说哈!我刚才还觉得那丫鬟有古怪,要盘问一番呢,是你把她放走的!”
事到如今,就是那丫鬟真有古怪,也影响不了什么了。
俗话说地好,贼咬一口,入骨三分。只要没有无可置疑的证据,这凌冬革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凌冬革道:“你……王思礼……别以为,你刚才故布疑阵,就能把自己洗干净了!嘿嘿,你以为,我……再也没有后招了吗?”
“什么后招?”王思礼心中一紧。
凌冬革道:“不用问,这份公文,是孙宁给你伪造的。哼,想你一个瑞陵城的土包子,又如何见过那越王的大印?你没想到吧,孙宁在这大印上做了点小小的手脚……所以,你想用这份告身……”
说着话,他缓缓将那份告身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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