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那本王就一切都交给王将军了。”
二人商议已定,崔耕先命人把这五位识匿国主的绑绳松开,然后面色一肃,道:“本王带着你们去西域发财,倒也没什么。不过……尔等真能听本王的命令吗?”
多郎诺非赔笑道:“瞧您这话说得,您是强盗爷爷,我们是强盗孙子,孙子能不听爷爷的命令吗?”
“若有违令者,军法从事。尔等可愿意接受?”
“什……什么叫军法从事?”
“就是砍脑袋!”
“这……”
五识匿之主面面相觑,一阵犹豫。
薛裕不耐烦地道:“哼,一群废物,赖泥糊不上墙去。启禀越王千岁,还是我们拔汗那人值得栽培,他们您就莫管了。”
“啥?栽培?”多郎诺非道:“刚才你说,是越王千岁教给你们兵法,你们才变得如此厉害。莫非这军法从事,也是兵法的一部分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薛裕道:“军中最重要的,就是令行禁止。没有砍脑袋的威胁,怎能练成一支精兵?”
“那我们受了越王的那个“栽培”,也能变得和你们一样厉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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