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崔耕诚恳地道:“这是本王能够想出来的唯一可行之策了,不知诸位以为如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越王千岁仁义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国交兵无所不用其极,怪不得越王心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乃题中应有之义,我等并无怨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心里面不咋愿意,但理智让大家明白,到了现在双方都没有第二个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稀稀拉拉地回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这也与崔耕以往的名声甚好有关系。要不然,此时就该有人唱反调,说崔耕骗大家去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有个声音道:“某死不足惜,但我这个兄弟才十六岁,还没有成亲。越王千岁,您能不能大发慈悲,不让我这兄弟上战场啊?至于我,只要连云城不破,俺就有进无退,唯死而已。您……能答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往人群中看去,见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粗壮的吐蕃人。在他旁边还有一男子,相貌甚是清秀,泪眼婆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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