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隆基相当聪明,马上就明白了张说言谈话语中的深意。
如果能放下天朝上国的架子,把这些国家都请来。大唐表面上不是天朝上国,自己却成为天下实际上的总盟主了,不但不吃亏还占了便宜。
甚至于……这么多国家同时发力之下,崔耕若坚持不住的话,自己未必不能取崔耕的地位而代之,建立前所未有的功业。
想到这里,李隆基点头道:“如此甚好,非但是这些国家,就是南诏也可以请来嘛。但凡愿意与崔耕为敌者,不论国家大小,都可以派遣使者来长安,与朕共商大事。”
“遵旨……呃。”张说眼珠一转,道:“陛下要行此大事,必须对天下万民表明决心。对那些首鼠两端之辈……万不可心软啊。”
姚崇当时就急了,怒道:“张说你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,你说谁是首鼠两端之辈?”
“姚相还请稍安勿躁。”张说赶紧赔笑道:“在下说的当然不是您……在朝堂之上,无论说战和言和都是为陛下着想,就算说错了,也谈不上什么罪过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说谁?”
“宋璟!”张说阴恻恻地道:“根据奏报,在疯传崔耕身中剧毒之时,宋璟却去无量寺为崔耕祈福。朝廷对宋璟不薄,他却做出如此事来,焉能容他?”
“这……”
张说的指控相当有力了,即便与宋璟交好之人也难以反驳。再说了,姚崇和宋璟的私交本来就非常一般,何必为他出这个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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