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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薛兼训本来就在越州官声甚好,这番话质地有声,当即赢得了一个满堂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青衣伴当一阵冷笑,道:“姓薛的,少特么的装大瓣蒜,你这回算是踢到铁板啦!我家公子可不是大唐朝廷的官儿,而是岭南道的人。岭南道的人,你惹的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兼训简直不知该用如何表情,面对这几个倒霉蛋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一指崔耕,道:“你知道那位贵人是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知道啊。他是谁?”那青衣伴当当即愣了一下,回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岭南道安南都护府剑南道室韦渤海黑水岭西联邦之主,越王崔耕,你们不是想让他给你们撑腰吗?快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他又一指崔琪,道:“这位的身份,我也告诉你们。他就是越王的嫡子,崔琪。嗯,兴许你们的理由非常充分,能让越王大义灭亲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义灭亲个鬼啊!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恶人作恶,并不意味着,他们不知道自己是不占理的那边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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