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云南白药号称秘方保密,但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,都被人们研究了个八九不离十,并且资料非常容易得到。崔耕拿出的这种配方,已经非常接云南白药的效果了。
冯仁智都看傻了,道:“这……这莫不是什么仙药吧?”
“当然不是了,您可以把此物称为白药。”崔耕笑吟吟地道:“无论是刚才的金创药,还是现在的白药,所需原料,都是从冯家镇那采购的原料。”
“呃……”
听了这个消息,那些药商不喜反忧。
原来崔耕拿出来的药物如此厉害,他们纷纷心中暗想,今天算是来着了,纵然做不成冯家的生意,得个秘方也不错。这家伙是从我们手里买的原料,调配成的金创药。此事过后,大家凑在一起,把他买了什么药物买了多少,互通有无,这秘方不就出来了吗?
现在可好,崔元不仅拿出来了金创药还拿出来了白药。到底是哪种药物是用在金创药上的,哪种药物是用在白药上的。甚至哪种药物是既用在金创药上的,又用在白药上的……根本就无从得知啊!自己刚才岂不是白高兴了?
冯仁智更是为难,他太了解一种好的金创药,对战争意味着什么了。不仅是能让有经验的伤兵重返战场,更有巨大的鼓舞士气的作用。
但是,若有些人能用上好的白药,有人却只能用非常一般的金创药。人不患寡而患不均,那到底是鼓舞士气的作用,还是降低士气的作用,可就不好说了。
不行!这种状况绝对不能发生。
想到这里,冯仁智眉毛一挑,道:“崔先生既有如此诗才,想必是很读过几年书吧?”
“那却不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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