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崔耕依旧摇头,道:“这么说吧。莫说一万贯了,就是十万贯钱我都不卖!”
“你……”冯仁智咬者牙道: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姓崔的,你莫太过分了。”
崔耕依旧笑的那么云淡风轻,道:“恐怕过分的并不是崔某人,而是您……冯老爷子哩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崔耕往四下里看了一圈儿,道:“此处并非讲话之所,冯老爷子,咱们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“也好。”
原来的那些药材商人,尽管心里有意见,也不敢多嘴。在冯仁智的引领下,崔耕下了五楼,来到三楼内的一间静室内。
刚一落座,冯仁智就迫不及待地道:“崔先生到底想说什么?你可得差不多点儿,老夫当冤大头,那也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哼,冤大头?恐怕冯老爷子是把崔某人当成冤大头了吧!”崔耕针锋相对道:“你到底怎么算计的,自己心里清楚!”
“哦?崔先生以为,老夫是如何算计的呢?”
“我是做金创药生意的,当然明白,僚人虽然需要金创药,但并不需要那么多,聘礼之说实属荒谬。您一万贯钱的金创药都够用十来年了,再需要的话,继续买不就行了?又何必只买配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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