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年代,说爱情就有些奢侈了。再者,男人又不是只能娶一个。还有最关键的,别管是不是陷害,这祸是崔珍惹出来的,他的负责谁负责?
所以,崔耕毫不犹豫地道:“那就拜托冯家主了。”
冯仁智有些讶异,道:“以崔家的祖传秘方为聘礼,崔先生果然舍得?”
崔耕心说,我早就想献秘方了,只是一直没合适的机会而已。好么,我堂堂的越王千岁,整天在你冯家做捣药童子,你受得起吗?
不过,他嘴里却慨然道:“起事之后,若能受招安,崔某人就封妻荫子了,何须这两个秘方保富贵?若是受不得招安,首领都不可保全,秘方还是无用。能用这秘方,为珍儿定下一桩好亲事,崔某人并无不舍。”
“难得崔先生如此想得开,那这桩婚事,就包在老夫的身上。”
“多谢冯家主了。
二人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,非常高兴,携手揽腕地回到了厅内。
何游鲁一看他们这样子就着急了,猛地一拍几案,道:“怎么?冯家主是打定主意,姚偏帮那姓崔的了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冯仁智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地道:“何酋长和崔先生都是冯某人敬佩之人,我岂能厚此薄彼?此时是想给二位做个和事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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