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同五诏的兵马在内,现在崔耕的手下足有二十万大军,将太和城围得针扎不透水泄不通。
与此同时,阁罗凤派出了第六位送死的使者。
这次来的人,不是两个,而是一个。其人看年纪在十七八岁,身量颇高,眉清目秀,齿白唇红,满身地书卷气。再配上一袭儒衫,越发显得玉树临风,卓卓不群。
但既是南诏使者,又是汉人,崔耕肯定没什么好脸色了。
他冷笑一声,道:“阁罗凤竟然派了一个小娃娃出使,看来南诏果然无人了!”
那人叹了口气,道:“越王身份高贵,就没必要在在下面前,逞口舌之利了吧?”
“口舌之利?我看你才是一张利口!”崔耕阴恻恻地道:“你可知道,上一个这么跟本王说话的南诏使者,究竟怎么样了吗?”
那人耸了耸肩,道:“死了呗。在下有辱祖宗,越王千岁若要向对待前几个使者一样,砍了我的脑袋,某毫无怨言。只是临死之前,有几句话如鲠在喉,不吐不快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越王逼着阁罗凤同意您斩杀南诏使者,实在是大错特错。您没发现吗?他派出的使者皆是汉人,您杀了他们,南诏人对阁罗凤并无丝毫怨恨。相反地,他们认为您并无和谈之意,更加同仇敌忾,要和唐军血战到底。”
崔耕笑吟吟地道:“哦?是吗?如此说来,你是希望本王不要杀你,莫堕了阁罗凤的奸计了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那人道:“当初南诏人犯桂州,在下为南诏人俘虏,没有当时就死,已经是辱了祖宗英名了。我只是想提醒越王,您的计策已经全然无用,南诏军的士气不降反升,你得防着阁罗凤那厮狗急跳墙,奋死一搏啊。我这次请求单独出使,就是为了告诉您此事,已免被阁罗凤发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