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了不起的是,郑回的七世孙郑买嗣。就是他,杀死了南诏的末代皇帝,将南诏王族八百余人,斩杀于五华楼下。一饮一啄莫非前定,此举也算报了当初剑南道数十万百姓的血海深仇。
崔耕以手相搀,道:“原来是郑先生。本王乃是博陵崔氏之人,你是荥阳郑氏之人。五姓七望同气连枝,说起来,咱们俩还是亲戚哩。”
郑回侧过脸去,微微一抱拳,道:“在下不敢高攀。只要您听进去我刚才那番话,在下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这话听着像是遗言似的,怎么?你还真想死啊?”崔耕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放心,本王不杀你。”
郑回的脸上没有多少欣喜之色,迟疑道:“可……可是……越王不杀我,那不就等于告诉南诏人,您已经识破了他的阴谋了吗?郑某人死不足惜……”
“他们的阴谋?”崔耕嘴角微撇,打断道:“阁罗凤这点小伎俩,本王早就明白了。
“您既然知道了,为何还……”有那么一瞬间,郑回都怀疑崔耕在吹牛逼了。
崔耕伸出两根手指,道:“其一,本王见了汉人使者就来气,就是想着看那些人被阁罗凤出卖而死。其二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崔耕微微一笑,道:“本王要让那阁罗凤偷鸡不成……反蚀一把米!郑先生啊,你的眼界还是太窄了些,对南昭军士气正旺有所防备,可不是现在最佳的将计就计之策哩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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