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于诚节肯定轻饶不了自己等人,但于诚节只要想做南诏之主,就不可能杀戮过重。
再说了,那于诚节是什么德行,自己还不知道吗?出了名的好骗啊!
阁罗凤则是肠子都悔青了。
他心中暗想,毫无疑问,自己打算靠着伏低做小的计划,已然完全失败!自己到底是抽了什么风,才会相信崔耕会连续中计五次,还执迷不悟啊!
现在可好,城内的军民百姓已然全无战心,自己完全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。
当然了,阁罗凤毕竟是当世人杰,就算受了如此重大的打击,依然毫不气馁。
他心思电转,突然间在城墙上跪倒,道:“多谢越王千岁如此宽宏大量,只罪阁罗凤一人。的确,千错万错都是阁罗凤一人之过。我代南诏的百姓们,谢谢您了!”
言毕,他“砰砰砰”,连磕了几个响头,额头上露出了丝丝殷红的血迹。
南诏军民百姓见他如此惨状,又有心心中不忍。
阁罗凤趁机给自己的亲信,使了个眼色。这些人都是阁罗凤的铁杆手下,即便于诚节上位,也请饶不了他们。
马上就有大将宋昊康建言道:“国主何至于此,咱们还有雄兵二十万在太和城内,只要严防死守,凭崔耕的兵马,攻不进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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