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十日之后,广州刺史周利贞,命人送来了一封书信,大家才把崔珍的去向搞明白了。这封信是崔珍手写,何宜宣附属的。
那上面写的清楚,二人是去泷州翠竹庵,拜见慈良师太了,请崔耕和何游鲁不要挂念。
很显然,这对小夫妻是来了个先斩后奏,等确定崔耕派人追不上了,再送了这封信。
“就翠竹庵是什么所在?”崔耕看向何游鲁问道。
何游鲁深感惭愧,挠了挠脑袋,道:“翠竹庵是泷州城外的一个尼姑庵,主持是慈良师太,也就是宣儿她娘。”
冯仁智道:“你老婆怎么出家了?”
何游鲁叹了口气,幽幽地道:“此事就说来话长了……宣儿他娘是汉人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。二十年前,她遭了劫匪,误入了深山之中,被我的人抓住了。”
“然后,你看人家小娘子长得不错,就动强了?”
“哪啊,当时我一见那小娘子就惊为天人,马上就让人把她放了,好吃好喝好招待,从无越礼之处。后来,她说她的父兄为盗匪所杀,请我将他的父兄安葬了,我也完全照办。最后那小娘子说如此大恩,无以为报,愿意以身相许……我们俩就成亲了,生下了宣儿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自从见到她我就没见她笑过。”何游鲁以首俯额,眼圈泛红,声音有些嘶哑道:“这么说吧,为了让她笑,我要是周幽王早就烽火戏诸侯了。最后,没办法……我说,怎么样才能让你高兴呢?她说……她说……如果夫君真的怜惜妾身的话,请准许妾身出家为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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