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一起,陈行范得知了这两件事,说不定崔珍和何宜宣真有危险了。
何游鲁就何宜宣这么一个女儿,能不着急?
冯仁智也急的火急火燎的,他明白,崔珍一死,自己何游鲁和崔耕之间的关系,就只剩下公事公办了。
封建美洲说得容易。但要真那么容易的话,岭南道的亲贵们早就嗷嗷叫着上了,还轮的着他们?可以想见,没有越王崔耕的全力支持,根本就不可能。
冯仁智心思电转,道:“现在派快马去追,肯定是来不及了,但珍公子的安全必须保证。不如……咱们先下手为强,在陈行范发现此事之前,把他给解决了!”
“怎么解决?”
“陈行范不是还不知道咱们的事儿吗?咱们就说,为了稳妥起见,要带五百人去泷州,和他歃血为盟反抗越王。一家五百人,两家就是一千人了。到时候,打他个措手不及,将陈氏一族连根拔起。”
崔耕质疑道;“哪有那么容易?人家陈行范就没防备?”
冯仁智阴恻恻地一笑,道:“以前可能会防备,但现在他又不知道陈立已死,防备什么啊?我们俩有什么理由对付他?再说了,就算杀了他之后,没有您的支持,也毫无意义啊!”
何游鲁也眼前一亮,道:“有道理!现在是我们三家最应该团结一致的时候,陈行范绝对想不到,我们已经投奔了您。咱们给他来个有心算无心……陈家绝无幸理!”
崔耕想了一下,这事儿还真有可行性,道:“成,本王跟二位一块儿去。若能就此就把泷州之事解决了,当然是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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