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没有明显的害处,总比显然的毒药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暗松了一口气,道:“这还差不多,您继续往下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藤原仲麻吕道:“是这么回事儿:崔芬郡主最近茶不思饭不想,消瘦甚多。请了我扶桑名医诊断,却是身体上没任何毛病,只是思乡心切而已。眼瞅着崔芬郡主越来越瘦,那橘诸兄也不敢隐瞒,报知了天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会意道: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解铃还需系铃人。所以,天皇陛下想找几位唐人,开解开解崔芬郡主?最终,他选定的人选,就是我们几兄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!正是如此!”藤原仲麻吕道:“在扶桑找几个唐人安慰崔芬郡主并不难。难得是,那些人要能为我扶桑所用。而不是反过来心向大唐,利用能接触崔芬郡主的机会,把我扶桑向越王崔耕卖个好价钱。从这条上看,几位护法正合适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听了这话,好悬没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么,这误会可大了。自己一行,乃是越王和其亲卫。到了扶桑,阴差阳错之下,竟然被认为是最不会效忠越王的唐人。真是世事如棋,人生如戏啊!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仔细想想这事儿也不奇怪。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纷纷皆为利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扶桑人看来,自己和另外几个护法,都是海盗出身。越王崔耕因为崔芬之事,再赏识自己等人,又能给出什么奖励?五品散官,顶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