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功夫不大,法进被引进了屋内。
他往四下里看了一圈儿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:“贫僧想和崔海护发法单独谈谈,不知可否方便?”
杨玄琰白眼一翻,语气生硬地道:“不方便!实不相瞒,除了鉴真大师之外,现场所有人,都是崔海护法以往的手下。对于他们,崔海护法无论什么事儿都无需隐瞒。”
还有句话他没说来:你若是趁着独处之时,突然行凶怎么办?我们可不能冒这个险。
“但是……这人也太多了点儿吧?”法进语气和缓,满脸为难之色。
崔耕正色道:“此事没什么商量的可能。法进你有什么事,愿意当着大家的面儿讲就讲。你若是不愿意讲,就请回吧。”
顿了顿,又缓和了一下语气,道:怎么?法进你改变了主意,不再为玄昉和尚报仇了么?”
法进摇头,正色道:“不,贫僧为师父报仇的心愿,一直未变。而且,我今日就是为给玄昉大师报仇而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杨玄琰勃然大怒,将随身的腰刀抽了出来,道:“既然如此,那还有啥说的?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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