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子僚人可听不懂扶桑,道:“你们这帮野人到底是什么人?说得什么鬼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法进双手合十,道:“阿弥陀佛。实不相瞒,贫僧等人乃是扶桑人。只是刚才怕小娘子害怕,才自称汉人。哦,对了……”他又看向那小娘子道:“你不是汉人吗?怎么又变成僚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少女回到:“我叫赵彤儿,爹爹是僚人,娘亲是汉人。所以我喜欢说汉语,穿汉衣,刚才我也没说自己是汉人啊?是你们自己误会罢了。对了,彤儿真是失礼,我还没请教几位壮士贵姓高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法进道:“贫僧法号玄进,这是我的四个随从,他们分别叫山谷大郎,山谷二郎,山谷三郎和山谷芳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谷大郎当然就是崔耕,他的年纪最大。山谷二郎是杨玄琰,山谷三郎则是凌十三,山谷芳子就是崔秀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法进不愿意继续和僚人们纠缠,通报过名姓后,就准备脚底下抹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道:“好吧,不管小娘子是僚人还是汉人,你现在安全了,咱们就此别过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彤儿阻拦道:“那怎么成?你们刚才不是说迷路了吗?若无我的人带路,你们依旧走不出去。再说了,我还没好好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简单的将刚才事情的经过对众人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帮僚人的态度顿时一变,非常热情的邀请法进等人入营寨内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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