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新认识一下,贫僧玄进和尚,乃是扶桑特使,特来和黄峒主商议共同对付岭南道一事。这个玉佩,就是黄峒主交给扶桑特使的信物。怎么?难道黄峒主会为了一个小小的霍亮,或者你楚无病,与扶桑翻脸成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你是扶桑人?”楚无病气急败坏地对赵竞海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不早说他是扶桑和尚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竞海现在心里别提多痛快了,满脸委屈之色,道:“我倒是想说。您没允许我往下说啊!这回可好,霍亮白死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法进面色一沉,道:“霍亮那厮简直是死有余辜!黄峒主手下若都是这般模样,起事必败无疑,我们扶桑羞与为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亮这档子事儿,能干不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没有外人在场,黄峒以势压人,金铃峒绝无还手之力。多么伤天害理之事,黄峒都能干出来,而且毫无愧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与此同时,若被外人看见了,走到哪里,也是黄峒的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无病明白,这次的差事自己算是彻底办砸了,只得退而求次,保住黄峒的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脸赔笑道:“玄进大师杀霍亮,杀得好,杀得妙啊!这厮仗着是黄峒长老霍行的人,总是威逼着在下做一些不合规矩的事儿。您杀了他,简直是为我黄峒除一大祸害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如此说来,霍亮办的事儿,不是出于黄峒主的授意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他就是假传圣旨,狐假虎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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