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减赋税,给zheng府试压,让赋税下来,百姓过的是越来越好了,阿爸在这北方十六省还是很有威望的。
可这两年,所有的稳定,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,都是想要得到更多的时候,所有阿爸动了番阳和雾水的心思。
这次番阳和雾水一战,却彻底的挖开了阿爸的欲壑,阿爸想要的也更多了,这不又开始动起别的心思了。
若不是他压着说才打过仗了,如果短时间内,再开战,对他不好,这会儿估摸着阿爸就开始动心思了。
这两年,京都那边对军火的管制也严格了,除了各处偷偷弄得一些,现在的管制难得很,阿爸想弄一些,走余家的码头是不容易的。
若是知道宝怡跟余崇珺这么一层关系,阿爸还不知道会动什么心思呢,或许会觉得这余家码头不信余了,成了厉家的死人码头。
到时候,才是要出大事情的,所以他找回了宝怡,也不能让宝怡轻易跟阿爸相认了。
余崇珺和宝怡听了厉行的话,回转过头看向厉行,余崇珺是懂得厉行的意思的,可宝怡想着,如果要找回那些跟她很多年没见的家人,全然陌生的家人。
她宁可要余崇珺,沈若初大致也明白了厉行的意思,对着余崇珺开口:“所以,余爷,你不用着急,一切都可以想办法的。”
厉行是顾忌督军的,厉行也同她说过,现在对督军的做法是越来不认同了,打仗是要军饷的,这些东西,京都出一部分,另一部分就是百姓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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