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询问的口气,可是厉琛知道,沈若初绝对来过了,那会儿他起身的时候,才发现桌子上的通行令丢了,他的书房里头,素来是没有旁人进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景和他们,也不需要通行令的,来的只有沈若初一个人,那么,通行令,就一定是沈若初拿的,想着厉琛心中气愤的不行,怪只能怪自己太大意了,沈若初跟别的女人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主动来找自己,八成是有别的目的的,他总是把沈若初当成寻常的女人对待,这本来就是一种错误,越想,厉琛越是恨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以为沈若初主动来找他,是为了求他放了厉行,或者正如沈若初说的,让她去看看厉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没有想到,沈若初的意思,根本不是来求他的,而是找机会来偷通行令的,果然沈若初一开始就知道,没有通行令是见不到厉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才来找他了,否则照着沈若初的性子,桀骜的不行,她若是真想去见厉行,去求老夫人,去求督军,照着她聪慧,总归是有办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知道,那样的话,只会给厉行带来困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就想着来偷自己的通行令,偷偷的来见厉行,他居然没有算计过一个女人,也算是自己的可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巡防瞧着厉琛冷然的目光,心下是有些害怕的,对着厉琛回道:“是,来过了,那位小姐刚刚走了,就是你们刚到之前的那辆黑色的别克车子,我们对她是很客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巡防误以为厉琛埋怨他们对沈若初不尊重,慌忙对着厉琛解释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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