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住书房,让我在大家面前,脸上怎么挂的住?”沈若初有些哽咽的声音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少哭,因为自小就带着仇恨,哪怕是在韩家那些光环底下生活,她心里仍旧不忘那些仇恨,所以她不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去韩家的时候,有人欺负她,她也不哭,韩逸说了,若初,人有时候,还是要示弱一些,这样也是一种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韩逸说,她不需要那些保护,她要自己坚强,自己保护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跟厉行出了这种事情,眼睛酸涩的不行,忍不住的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行把沈若初拉进书房,顺手关上门,就着袖子,不停的跟沈若初擦着眼泪:“别哭了,你哭的我心疼,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要我跪着也好,要打我罚我都行,你说了算,就是别哭了,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就千错万错了?你就是不相信我跟成九,厉行,我跟你在一起那么久了,儿子都有了,我怎么还可能跟别的男人,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是吗?”沈若初委屈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,自己会和厉行像别人一样,为了这些事情吵起来,她觉得她尚且算理智,厉行也精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个破烂事情,两人说清楚了,就不值当吵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,我就是吃醋,我第一次见到成九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儿,你今天有把他的车子开回来了,我不比成九差,他只是有家世而已,可那些我都能自己去争取,我需要一些时间而已,若初,我真的不能没有你,什么都可以失去,现在哪怕是晋京待不下去,我也不能失去你。”厉行伸手搂进沈若初,贴在沈若初耳边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初听着厉行的话,感受着厉行的呼吸,心口微微泛疼,是自己大意了,不该不为厉行着想,就把车子开回来,惹得厉行醋意大发,才会造成这个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行不怕死的去找成九,她就该知道,这事儿,厉行没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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