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明珠的声音有些沙哑,抱着司鸢,摸着司鸢的头发,对着司鸢安抚着,这些话,是发自内心的,不管司鸢是什么样的,能不能生,他都不在意,他这辈子也只会娶司鸢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鸢没有说话,回抱着兰明珠的腰,静静的等着兰明珠的话,兰明珠再次开了口:“刘心知说你,之前毒入肺腑,小时候中了毒,对不对,然后这次落水,伤了根本,将来不适合要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明珠的话音一落,司鸢整个人呆在那里,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直直的看向前方,抱着兰明珠腰间的手,垂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明珠脸色一阵儿青,一阵儿白,紧紧的搂着司鸢,跟司鸢说道:“司鸢,你别这样,我求你了,我说了,不管发生什么了,我都不会离开你,没有孩子也没事情,我们将来抱养一个就是了,至于兰家子嗣传承的事情,我们兰家还有别的孩子,不需要,我只要你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知道,跟司鸢说这些事情,对司鸢的打击太大了,不光是司鸢,没有几个女人可以承受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鸢没有说话,兰明珠也觉得心口如同针扎一样,松开司鸢,瞧着司鸢,呆滞的目光,眼底没有光亮,也不哭,也不闹,这才是最让兰明珠难受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难受到极致了,才会有这样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明珠伸手摸着司鸢的脸,看着司鸢:“你要是觉得难受,你就哭出来,哭出来会好受一些,别憋在心里头,司鸢听话好不好?我说了,你就算是没有孩子,你也会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鸢看向兰明珠,嘴角微微上扬,对着兰明珠说道:“我是很难受,难受的不行,可是我不能哭,我不要哭,没什么过不去的,我这条命,早就该死的,可是我活下来了,所以还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早就该被二太太给弄死的人,捡了条命回来而已,昨天在湖里头,也该淹死的人,也是捡了条命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哭什么,她是很喜欢孩子,看到衍儿,看到嫂子做阿妈,对孩子的依赖和亲昵,她也想尝尝那种滋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老爷不给她这个机会,没有办法,哭有什么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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