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辈子,是何德何能的,让宫芝瑜这么对自己的,自己怕是要欠了宫芝瑜一辈子的了。
宫芝瑜见厉琛不说话,伸手拉着厉琛,有些着急的开口:“说话呀,你倒是说话呀,你到底哪儿不舒服了,你跟我说一声,我也能找人来给你看看的。”
从刚才到现在,厉琛都没说的,有事情应该早说的,这都发船半天了,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外祖说了,厉琛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大家都商量着离开的。
不等厉琛说话,外头传来厉行的声音,不高兴的说道:“他能有什么不舒坦的?你外祖都说了,他已经完全康复了,也就是你大惊小怪的。”
说话的时候,厉行大步走了进来,看了宫芝瑜一眼,觉得宫芝瑜是真的不争气,自己一开始就跟宫芝瑜说了,女人要矜持一点儿。
你不能太热情了,热情了,他就不会把你当回事儿的,你要是冷着他个两三天,你看他把你当回事儿不?
他不把你当回事儿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觉得永远都不会失去你。
一旦失去了,他才知道这个中的厉害关系,厉行话里有话的意思,让宫芝瑜不由微微红了脸,看了厉行一眼:“我紧张不是因为大家为了厉琛的病,都操碎了心,我不想让大家的心血白费了吗?”
其实她不好意思当着厉行和沈若初的面儿,承认自己做的傻事儿,虽然她不承认,大家也都知道的。
“狡辩。”厉行毫不客气的拆了宫芝瑜的台,这丫头就是不长记性,回头得好好的跟宫芝瑜说说的。
沈若初伸手拉了拉厉行,对着厉行说道:“不可乱说话。”
人好歹是个姑娘呢,也是要面子的,厉行不能一点儿面子不给宫芝瑜留的,喜欢一个人没有错的,在意一个人,也是没有错的,从一开始,宫芝瑜就没藏着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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