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就这么等着,其实心知肚明了,苏邑这么说了,东西肯定是在老太太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佐副官再回来的时候,手里带了另一瓶香水,跟督军说道:“督军,二太太说的对,这香水真的是老太太惯用的东西,让嬷嬷查看了,就连香味都是一模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东西,是没办法抵赖的,都是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邑眼底满是得意瞧着老太太,心中欢喜的不行,现在有人给她顶罪了,她没办法,她还有儿子,她还想做到老太太这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不能死,老太太这一把年纪了,死不死的,没所谓的事情,对不对?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她对老太太已经很孝顺了,老太太为她做点儿事情,不是应该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就这么冷眼瞧着苏邑,目光里头,满是愤怒,现在证据全在了,她算是百口莫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妈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?”督军将手里的香水,扬了起来,对着老太太问道,他是真的心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老太太在督军府,他对老太太是百依百顺的,这些儿媳妇儿,孙子的,个个把老太太尊在高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都说他是愚孝,他不在意的,反正也能落个好名声,也是真的希望自己的阿妈能够理解他这个做儿子的难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,老太太把他百般的容忍,当成是一种纵容,不知好歹,不停的挑战她的底线,陷害沈若初,屡次怂恿赵颖儿胡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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