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儿子一把搂入怀里,心里不禁后悔不已,早知道会惊醒衍儿,刚才她就不该用脚踢那个臭男人。
厉衍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窝在沈若初怀里,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厉行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,他看向沈若初,有些起床气:“你踢我干什么?”
臭男人,还好意思问!
沈若初狠狠等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初儿,你到底为什么……”厉行说着话,脑海里就突然回想起来自己是怎么爬到这张床上去的。
他俊脸一红,下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沈若初感到又好气又好笑,昨晚是谁抱着薄被自愿去睡沙发的,又是谁半夜里偷摸着爬上来的。
睡觉就睡觉,还对她上下其手偷摸?
踢他一脚都算轻的,以她的脾气,就应该多踢几脚才好。
真是气死她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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