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浵话音适时一顿,故意给他们留下遐想的时间,她故作羞赧地脸颊粉红,眼睛却盯着灵铸雅儿的瓜子脸,不放过她丝毫波动。
灵铸雅儿握住拳头,忍不住问道,“他竟怎么样?”
“他竟吻了我——那滚烫的热吻让我心慌地不知所措,然后,他唤着我的名字,喂我喝了他的血,待我康复,他便入帐来,邪恶的扯掉了我的睡袍……这个男人呐,一直都让我爱到骨子里,有他的宠爱,我此生死而无憾!”
婉转清雅的声音,感慨轻叹,停止下来。
众人的思绪却波澜壮阔。
在渊,以及花暝司的其他随侍都低下头去,不敢稍动,再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,昨晚,亲王殿下在书房,不曾去过夫人房内。
陪同来谈判的几个重臣也都低着头,因为昨晚,他们正是与花暝司商讨军务的主角儿。
所以,伊浵口中所说的男人,绝非花暝司,而是——另有其人。
既然灵铸雅儿以刻意刁难的口气如此一问,那么这个人,极有可能是……
伊浵轻抚心口,眸光婉转地看了眼脸色铁青的花暝司,心中豁然明朗,也便再无顾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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